舒时憋不住了:“好吧,我坦白。”
“嗯哼?”钟如季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,显然是早就知道他有事瞒着。
“也没什么,就……就是我有个想法,不太靠谱,就自己想想。”舒时闪烁其词道。
钟如季慵懒地撑着脸,散漫地点了下头。
毕竟对面坐的是真大佬,舒时觉得自己说出那些荒谬的结论简直是在班门弄斧。
他舔了舔微干的唇,话在嘴边还是选择了转移话题:“我们今晚再去看看?”
晚上的线索太能诱惑他了,可要解开现有的谜团又必须以身犯险。第三个晚上,连着作死两次,撞上鬼怪的几率颇高。
舒时觉得没人能比自己更不安分了。
钟如季依他,颔首道:“嗯。”
舒时松了口气。还没来得及高兴呢,就听钟如季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描涂鸦,誊简笔画,观察死者房间及死者身形,记下人数差异。”钟如季不紧不慢地说着,末了一笑,“能告诉我,你猜到什么了吗?”
明确的分析方向,重要的点全让他择出来了。
舒时无言以对,措辞半天道:“我只是想想,人数的问题还没确定,得看明天。”
“人数我记过。”钟如季接过舒时递来的线索纸条,逐句浏览理解了一遍。
电梯里的涂鸦线条会转向,简笔画是两个火柴人,昨晚死者为男性,每个死者都是面目全非,无法辨认。
整理有序,思路清晰,不确定的线索后跟着星号。钟如季什么都看在眼里,他能确定,舒时做的功课都没出错。
拽出隐线,通过碎片化的信息追溯源头。才过第二晚便能窥破任务关键点,钟如季觉得舒时的能力正在逐步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