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月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,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她,她很想睁开眼睛来看,可是她太累了,怎么都睁不开,又沉沉的睡着了。
阎凯泽从浴室出来,直接坐到了秦六月的旁边,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,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,现在就躺在他的身边,有好几次,他都想把她抱入怀中,再也不松手了,
这几年只有他自己知道,有多么难熬,多么痛苦,他每天拼命的工作,不让自己闲下来,就是怕一旦闲下来,就会疯狂的思念她,可尽管如此,每到黑夜,他就会发了疯的想她,每到无法忍受时,他就一拳一拳打在墙上,
他的手几乎每天都是包扎着的,时间长了,又怕母亲他们看到了,又为他心疼,为了不让他们担心,他改变了折磨自己的方法,用烟头烫在胳膊上看不见的地方,用身体的痛减少他心里的痛,所以,他不会让秦六月好过,他要把这些年来的痛苦都加倍的还给她。
阎凯泽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,眼神越发的冰冷:“秦六月!我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你的。”
他小声的说完,转身出了卧室。
第二天一早,等秦六月醒来时,双胞胎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,她看了一眼餐桌前,只有双胞胎两个人在,阎凯泽已经不见人影了:“哆哆,你爸爸呢?”
“哦,爸爸他去公司了。”秦哆哆咽下嘴里的吐司,看了一眼自己妈咪那乱糟糟的头发,就有些无语了:“妈咪,不是我说你,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要点形象好吧,还好这里只有我跟妹妹在,要不然就你这造型,得吓死多少人呀。”
“咳…咳!”秦六月刚喝进嘴里的牛奶,还来不及咽下去,却很没形象的全部喷了出来,差点没有呛死她,“秦哆哆,你想谋杀亲娘吗?”
她不就是起来没有整理头发吗?至于他说的那么糟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