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鹤洲是先拿了糯米,将糯米洗净后,又摆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,这才放心去吃饭。

苏安悦跟在赵鹤洲瞧着,赵鹤洲撸起袖子洗糯米时,她也好奇地看着,惊叹:“原来还有这么一步啊。”

手捧着洗出的白色糯米水,瞧着水往指缝间漏出,苏安悦轻笑。

赵鹤洲瞧见她这幼稚的行为,沾了些水的手朝着苏安悦脸上动了动,她的脸颊上沾了些许的水滴。

脸上有冰凉的感觉,苏安悦抬头,就见赵鹤洲笑颜瞧着她。

好气噢。

苏安悦当下反击回去,手中的水还剩了些,瞄准赵鹤洲,往他身上一撒。

赵鹤洲不能幸免。

他要护着糯米,即使是有好的身手也躲不开,只得遭受着苏安悦的暴击。

见赵鹤洲中招,苏安悦幸灾乐祸,发出银铃般的笑声。

低头一看,衣裳上画上了点点水迹,不大,但是却布满整个衣裳。

反观苏安悦,泼水到他身上时自个也不注,脸上和身上都有水渍,只是瞧着却比他身上要好一些。

赵鹤洲不做声,将糯米放置好之后,扭头就要去吓苏安悦。

苏安悦早早盯着他,反倒将水弄到了他的身上。

这回苏安悦可就更高兴了,笑声越发震耳。

直到御膳房将晚膳摆好之后,苏安悦这才收敛,两人去换了身衣裳,端坐着吃饭,半点也看不出是刚才玩水的人。

正吃着饭,就有宫女来报,说是简飞扬在外,想过来瞧瞧。

赵鹤洲手中的筷子还未放下,正夹了菜在嘴边,听到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