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地围着赵鹤洲绕了一圈,却并未看出有任何不同。
“安悦这是干甚?”赵鹤洲疑惑。
他提着食盒乖乖站在原地,像只猴子一样被苏安悦观察,虽说感觉到不适,却还是定在原地没动。
“不重啊,你是不是不行?”苏安悦随口一问。
赵鹤洲眸色暗了暗,眼间闪过一丝危险的情绪。
他将食盒放在桌上,沉声反问:“是吗?”
“嗯嗯!”苏安悦半点也不带犹豫,疯狂点头,生怕赵鹤洲看不见一般。
赵鹤洲凑近苏安悦,近到连他脸上的毛孔都能看清,虽说赵鹤洲脸上毛孔并不多。
距离太近苏安悦有些不适,控制着力度轻轻推了推赵鹤洲。
谁知赵鹤洲得寸进尺,顺手拉住苏安悦的手,随后俯身。
本以为他是要亲下去,苏安悦连眼睛都闭上了,却没想到赵鹤洲的脑回路异于常人。
苏安悦只感觉到脸上一阵痛意,睁开眼一瞧,赵鹤洲伸出他的爪子,在她的脸上胡作非为,甚至半点也不客气!
“干什么!”苏安悦娇嗔,伸出手一把将赵鹤洲的爪子拍掉。
清脆的声音响起,赵鹤洲满脸委屈,“悦悦——”
苏安悦扭头就将带过来的食盒打开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,耳边忽略赵鹤洲的声音。
就那么轻轻的一捏,她的脸颊就红了一片,眼尾也泛红,苏安悦白了赵鹤洲一眼,眼神看起来却更像欲语还休。
赵鹤洲又忍不住想伸出手搓揉苏安悦的脸颊,他正上前,却见苏安悦指着自己脸颊。
她口中的汤还未咽下,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鼓着嘴的松鼠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