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,什么都没说,端着盆转身进了宿舍。
第二天顾天偈问我是不是被水泼了,我问他怎么知道,他说泼水那个人告诉他的,那人对他说差点把洗脚水泼他妹妹身上。
居然是洗脚水,还好我及时躲过。
但他的妹妹是学习委员,不是我。
那时候流行认什么哥哥妹妹,但我从不赶这些流行,学习委员当时主动要认顾天偈当哥,说让他罩着,他答应了,他提议他同桌给我当哥,说他兄弟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,以后也罩着我,我不愿意。
我问他怎么知道差点被泼的人是我而不是学习委员,他说听泼水那人一形容就知道是我,那人还说长得有点好看。
听见最后那句话我愣了愣,我知道自己不属于长得好看那一类,那只是一句玩笑。
大家都不知道顾天偈和付菡洛已经互表心意,仍旧有男生来找我,想问我要付菡洛的照片,我当然拒绝,转头就问顾天偈想不想要照片,我可以帮他要一张,单人照。
其实我没把握能不能要来。
之后我和付菡洛提起,她不给,我知道她有照片,我说给一张寸照也可以,但她嫌寸照丑。
以前在我们学校付菡洛不算长相特别出挑的女生,我偶尔会调侃那些男生没见过世面,虽然我认为他们对付菡洛的形容有些夸张,但她的寸照怎么也和丑沾不上边,但她不愿意给我也不能强要。
学校有老师帮学生拍照,洗出来大约是一块还是一块五一张,学校侧面有一处小山丘,那天是周末,我们几个女生约了老师拍照,拍了合影,也有人拍了单人照,我告诉付菡洛单人照多洗一张出来,不记得她当时是怎么说的,但可以肯定她没有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