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抬脚,却依稀听见她呻|吟一声,随即那模糊人影扶着台子,弓下腰去。他愣一下,觉得不对劲,赶忙过去敲门:“怎么了?”
里边沉寂半晌才开口。声音有些虚弱,但更多的,还是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:“告诉你个好消息……”
伏城一凛。
“……我来例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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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水壶呜呜地往外吐热气,那声音鬼哭狼嚎,替伏城抱不平。
“吧嗒”一声,烧水键轻巧跳起,他不耐地拎起来,走进卧室。
卧室里希遥两手捧着水杯,盘腿靠在床头。身前腰后被他围好被子垫上枕头,她动弹不了,只好等他过来加热水。
人从门口走过来时,她盯着他腿间:“刚才洗澡的时候,自己解决了?”
伏城敛着眼,撒谎不带脸红:“没有。”
希遥笑了:“真没有假没有?”
“……”
热水加到半杯,伏城凑到嘴边尝尝温度,塞回她手里,冷冷说:“不是疼吗?还有力气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