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师座教导,”蒋肖道,“怪弥勒感激不尽。”
“怪弥勒,”缘怀只笑,“你倒给你自己取了个好名。”
蒋肖笑笑,并不回话。
许久,才听见缘怀手里的木鱼重响。
“罢了罢了,”他说,“因果皆有报,只是你要明白,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选的罢了。”
“弟子谨遵教诲。”
蒋承今日心情不大好。
起初是因为晨起的时候见到了一只乌鸦。他觉得不祥,便弹了一粒石子将它击坠于地上,可偏偏那畜生不知好歹,挣扎之间竟然还泄了些浊物,竟然就这么从半空里坠落在了蒋承的肩头,激得他大喊几声晦气。
连带着习武时候都带了一身怨气,心猿意马。
“又错了。”
父亲蒋凉之一道竹戒就这么打在了他的背心,几乎让蒋承痛得周身一缩,回头看过去,却是那双饱含威严的眼睛。
“怎么今日一直心不在焉?”
“左右都是一样的功夫,少练这么几日又何妨?”蒋承撒娇道,“倒是父亲,前些时日大夫不是还嘱咐您注意调养,这么一大早起来,不是少了诸多歇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