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实，成功让她的幻想破灭。

方禾觉得自己应该看开一点，反正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来的，往后还有好几十年，也该那样过下去——默默无闻，怀揣着自己的小秘密，平淡地走下去。

可情感上她又觉得有点不甘心，明明她先认识了莫知韫，比谁都了解莫知韫，为什么莫知韫不能喜欢她呢？

为什么？

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，一片一片落在了方禾肩头。她坐了太久，天都快黑了，两旁的道路没有一个人影，她手脚也都冻得僵硬，感觉不到温度了。

该回去了。

兴许是结冰的草地太滑，她又起身过猛，没站稳，整个人往前一扑，猛地栽进了湖里。

这是一场似曾相识的意外。

方禾在二十岁时，就梦见过自己的死亡。画面很唯美，寒风凛冽的冬季，有满天飞舞的雪花，湖水刚开始结冰，承受不住人体的重量，掉下去冰冷刺骨，最后那一刻，她分不清窒息和寒冷哪一种给她的痛苦更甚。

跟现在如出一辙。

最后意识脱离身体那一刻，方禾从困惑不解的‘为什么’里，劈开了一道希冀的光——她该主动一点，去坦白心意，如果莫知韫知道了，结果会不会不一样？

第2章

立夏后，天气闷热了好几天，这天终于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