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又一次被怒气冲天的主管喊进了办公室。
夜幕落下,清宜回到宣望的家。
走进浴室,任冷水洒下,遍布全身。
冰凉彻骨的感觉似乎能缓解一丝内心的麻木和刺痛。
主管刺耳的呵斥声在脑海里不断地涌现着,
“这都第几次了!第几次了!啊!你怎么又被客户退稿了!”
“你说说你,你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优点?”
“比你优秀的画师多的是,每年进入这个行业的画师一批又一批。”
“你算哪根葱啊?”
“你以为就你这画功,不是搭上了宣总,能有机会选上《思蔓》?”
一句接一句的打在她心上,让她无力反驳。
是啊,因为宣望她才能选上思蔓。
比她优秀的画师一批又一批……
从小到大,除了长相从未有人夸过她。
就连最好的朋友都离她远去了。
母亲也走了,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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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,门外传来密码锁旋开的响声,是宣望回来了,清宜听到声响关了花洒,擦拭了眼泪,慌忙地裹上浴巾。
然后开了浴室门,走了出去。
宣望进屋时就看到她光着脚走出浴室的画面,裸露在空气中柔嫩的藕臂不同于往常的苍白,他走过去,将她拦腰抱起,触碰到一片冰凉时,皱眉,“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