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也不甚在意,毕竟今晚他已经取得了莫大的胜利,他双手搭在温含卉肩处,边推边同她一道走出去,高兴的像只大/麻雀,叽叽喳喳,“没关系,你累了就早些休息,我也早些休息,我们一起净面清口。”

他殷勤地给两个木盆盛水,还拿着布巾等在一旁,随时要给温含卉擦脸。

温含卉受不了他的黏糊劲儿,随便糊弄了一下就去睡了。

翌日清早,温含卉惯例是听见公鸡打鸣才起的。

一撩开门帘,瞧见坐在天井下翻阅书册的陆安,温含卉整个人都吓一跳,她看着已经亮起的天色,赶忙问道,“崽崽,你怎么还不走啊,上朝要迟到了!”

陆安没挪动,只说自己想等她一块儿出门。

温含卉飞一般的跑去后院时,早膳已经摆在石桌上,连木盆的水都打好了。

温含卉不敢耽搁,很快便驶着马车出了家门。

路上,温含卉忍不住碎碎念道,“崽崽,你真是有些不分轻重了。你是宰相哎,早朝迟到,会被其他朝臣抓住把柄,群起而攻之的。”

陆安挠脑袋,“你放心吧,我便是最早一个上朝的,也会被他们群起而攻之的。”

温含卉无奈,“我真是管不动你了。”

陆安立马拉住温含卉的手撒娇道,“只此一次,我想和你多呆一会儿,求求你啦!”

被陆安一路搅合,温含卉险些都要忘了昨日与陆学年间发生的不快,直到她将马车吁停在好运手作坊外时,瞧见自家铺面上又贴上了新的封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