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辰陪温含卉呆了一会儿,夜幕低垂,他抱歉地说,“家主不喜欢我回去太晚,我不能继续陪你啦,如果你夜里有事,就去户部尚书府邸报我的名字,我会拜托家主把你送出城回家的。”
温含卉谢过并送走了清辰,独自坐回原处,没有多久就感觉到了周身萦绕的蚊虫嗡嗡叫,伺机就在她身上要出红肿的鼓包,扰得她心烦意乱去拍蚊虫。
斗智斗勇一个时辰,温含卉实在是倦了,所幸是让它们吸血,造福蚊虫,自己则倚着门口石狮阂眼打了个哈欠,睡了过去。
温含卉是被更夫的锣鼓闹醒的。
温含卉数着锣鼓的声数,算出时辰。已经午时,也就是说五月五日过了。她揉了揉眼睛,望着各家府邸门旁挂着的白灯笼,回头望了眼陆安的府邸,没有牌匾提名就算了,便是连灯笼也没有,当真是清简呐。
她把木篮子放在脚边,双手环抱着膝头,下颌搭在膝盖处,呐呐道,“也不知道陆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......”
巷口在此时传来奔腾的马蹄声,眨眼之间,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就已经与她只有几步之隔。
陆安绷着脸色,唇畔抿直,在炎夏的夜晚愣是驾马驶出了风雪欲来的气势,眼眸沉沉地捉住那个石狮后窸窣的身影。
他当即翻身下马,急步朝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