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短时性脑缺血导致的昏厥,估计很快会醒过来,没什么大碍,就是尽量不要再刺激他的情绪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周恪掐了掐眉心。
脸色有些冷恹。
他心里清楚。
午盛凡这就是气的。
他这样的人看似智商超群。
实则很不容易接受计划之外的事。
他和午优。
就是意外。
午盛凡绝想不到,把女儿托付给别人照顾,这个人就“不负所望”的把人照顾到自己床上……
这对他而言无疑于晴天霹雳。
晕过去实在不算什么。
两个人坐在客厅里。
相对无言。
午盛凡醒了还要再详细做个检查。
覃循一时半会儿不好走人。
看周恪坐着,点了根烟却不抽。
表情笼着一层冷肃。
不由叹气:“怕午先生棒打鸳鸯?”
周恪扫了他一眼,无甚情绪道:
“他做不了午优的主。”
覃循低低的笑:
“你是不是太笃定了点?”
“那毕竟,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。”
周恪默然。
很重要吗?
大约算是吧。
不然不会在看到午盛凡晕倒的刹那。
午优整张脸都白了。
她在害怕,害怕失去他。
尽管这个人从未认真履行过作为父亲的责任。
可他到底,是她的父亲。
周恪想着。
心里的烦躁一点点漫上来。
无孔不入。
令人窒息。
如果午盛凡坚决反对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