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这是什么？这是烟，”张雄玩转着香烟，唇角冷笑。

顾芷涵忍着泪水点点头。

“很好！把你的外套脱下来。”他对她张开了一个笑容，眼底却深不见笑意。

顾芷涵只觉这笑容很恐怖，毛骨悚然，立即点点头，连忙脱下衣服给他。

张雄打了火机燃上香烟，烟火对着衣服摁着几个洞。

张雄把衣服扔在顾芷涵头上，衣服顺着顾芷涵身上落掉到地上，他用眼神示意顾芷涵离开。顾芷涵领会，赶紧拿地上的衣服，再拿地上的书，一眼看着正哄着张雄的陈晓晓，恨意的眼神快速散开，又快速消失，她抹开脸上的泪痕，淡定地开门走出去，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没发生。她走到要到的宿舍敲起门。

门开了，方宇一看到顾芷涵就发火，“你怎么来得这么慢啊，书呢？”他抢过来书，一副不高兴的样子：“真是的，真慢，不知道我要交作业吗？等我抄完再还你。”

顾芷涵扯着受伤的嘴角勉强假笑着：“好的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，

后面的声音传来：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

顾芷涵到了宿舍，钻进床底下，无声地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