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萌正趴在浴缸边上,朝他狡黠地眨眨眼。
“你倒是舒服,”苏遇走过去,弹了弹她的脑门,状似开玩笑道,“遭罪的是我。”
郝萌看了他一眼,笑意盈盈:“很难受吗?”
苏遇被噎住了。
说不难受是假的,他心里头堵着一团火,就快要冲出嗓子眼,把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烧焦。可纵使很难受,他也没法真对郝萌做什么。
他很明白,郝萌已经醉了,醉得神志不清,根本没有判断能力。要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了出格的事情,那不是乘人之危么。
他正顾着说服自己,一旁的郝萌见他不吭声,又开始无理取闹起来,用手狠狠拍打着水面,溅了他一身的水。
苏遇见她动作激烈,担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地方,连忙闭眼,喝道:“别动。”
郝萌哪肯听他的,玩得越发起劲。
苏遇啧了一声,心中骂了句熊孩子,又伸出手放在她眼前,温声哄道:“听话,把手给我。”
他闭着眼,视线一片黑暗,等了半晌才感受到手上传来一阵温热。
触感有些软嫩,倒不像是手。
好奇心的驱使下,他忍不住睁开了眼,低头一看,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