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见他这个态度,瞬时有些恼火,但她明白,这时候说再多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苏遇不是她,他没有看见许寒静早出晚归,操劳过度的模样,也没有看见许寒静在夜里偷偷抱着他的照片抹眼泪的模样。
她知道,这些事讲不明白。
她讲再多也只是在浪费精力浪费时间。
苏遇和许寒静,错过的不只是八年的时间,就连从前的母子情深也一并抹去得所剩无几了。
于是她不再多言,只是语气苦涩地道:“苏先生,就当我求你,对许女士好一点吧,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她真的,够苦的了。”
苏遇沉默,心头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又翻涌上来,如果可以,他真想骂脏话。
真是操了。
谁他妈过得不苦?
“好。”良久,他点头,大脑嗡嗡作响。
他不想继续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上挣扎了,随便吧,都不重要了。原本满腔的怨气,一肚子的疑问和委屈,到了现在,都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算了。
他掐灭了烟,正要转身上楼,i在后面还欲说些什么,他却淡淡道:“放心吧,我会一直陪着她到出院,把你们安置好了再走。”
i愣了愣,好像嗓子被堵住了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