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守正受的不过是余波,就有这么大的反应,更不要提正面迎上的宴光华了,他只感觉魂魄被瞬间撕碎,化作几十个意识被囚禁在一个身体之中,而且和宴守正只类似于不同情绪的冲突变化,宴光华惨叫一声,那些曾经被他吞噬掉的师长同门都‘活过来’了。
他连滚带爬的倒跌几步,双手水火之剑连连挥舞,就像是手握这两条长龙,一瞬间整个地宫像是两极分立,一面是空气膨胀燥热,温度高了足以扭曲空间,一方面是一层层寒冰自宴光华的脚下生出,朝着地宫迅速蔓延。
他没有主动攻击,而是下意识的将体内的法力爆发出来,无数的冰棱拔地而起,而黎托根本没有躲闪的动作,因为无比熟悉师弟的性格。
果然如此,下一刻就有就被一只手臂挽住了黎托的腰,然后梁然猛地一跃,直接跳离十来丈。
黎托甚至都不用回头看,就知道救他的是谁,更何况在自己的视线边缘,就有一缕缕银发色柔顺的长发扑散开来。
“可以放开了吧。”黎托等了几个呼吸,都不见身后人松手,不带好气的说给古荒:“现在打架呢,而且在场还有未成年人,注意一下影响。”
“那个小子吗?他的年龄比师哥还大吧。”古荒听到黎托搬出这个理由,叹了一口气,明明他和师哥才是年纪更小的那个,不知道为什么师哥这么老成,而月狼化后自己又迅速成为了青年。
几个月前未动心时还能仗着嫩脸蹭进师哥的被窝,现在连牵手搂腰都得适可而止了。
两人就这么说着话,已经不在意那个用冰火之力困住自己的家伙,他就是学的邪门歪道,被囚千年之后更是脆弱而畸形,他甚至都不能算正常的金丹,仅仅是被一本功法打破了笼子的野兽而已。
宴光华现在已经倒在了地上,佝偻着的身体大口吐血,黎托这一击洞穿命门,让他本就脆弱的魂魄本质彻底崩溃,他的双眼疯狂打转,眼耳口鼻都被不同的‘魂魄’所接手,而他的嘴里则出现男女老少各式各样的声音。
“孽子,你敢……”
“光华师兄,你为何……”
“夫君,你好狠的心……”
“上仙饶命啊……”
“嗷!嗷!”
这些声音回荡在地宫之中,黎托、古荒和剑灵,乃至于并未对当年内情有多少了解的宴守正都听得浑身发冷,汗毛倒竖。
“你们已经死了!已经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