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,诶呦,真舒服,这力道不错不错,就这样,孺子可教也,真是天生做这一块的料子。”老鸨满意道。

“既然你说你什么都不会,那以后你就要好好跟着哥哥弟弟们好好学学,只是你声音不行,跟粗女子似的。倒是着身子骨还不错,就先跟着去学舞蹈吧,来人把他带下去。”

临昀锡愣着,哥哥弟弟?粗女子似的?啥玩意?没听错,这应该是个男院吧。

“爹爹,您搞错了,春草是女的!女的!”临昀锡有些激动地叫道,这下总能把她放走了吧,哼。

“呵,我管你是男是女,既然来了着花月楼,你是女的也得给我变男的。”她不提这事,老鸨还差点搞忘了。

前面她昏迷的时候,老鸨就派人给她验身,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女的,惋惜片刻,又想着毕竟重金买来的,放掉又可惜了,何况着小脸长得很是难得,能榨干一点算一点。

临昀锡面色如土,心里是又气又闷。

她都不知道自己啥运气,遇到一个两个都是极品,上官水榭是,碧落也是,把她推水里就算了,这个直接把她卖到妓院去!

还是男妓院……

说实在,她的心里对于碧落,还是有点难受的,原以为……

罢了,也许他从小生活环境就如此。

这一笔下去,她也算是还了他们一家救命之情了,如此,两不相欠,甚好。

甚好。

这晚,临昀锡睡了一个好觉,虽然这不是什么好地方,但这基础设施,倒是精致带着风情,最重要的是这软塌,软被的,舒服。

用过早膳后,临昀锡被带着来到舞蹈房,她看着满屋子花枝招展的男子们,心里有些不知所措,她不知该喜还是该忧。自己这是不是也算在免费逛窑子?

尽管说这些貌似美女的男子,有些令她一言难尽。

“柒怜哥哥,你听说了吗,昨日又来了一个新人,长得跟狐狸精似的。不过比起柒怜哥哥还是差远了。”一个清秀的黄衣小倌说道。

“哦?又来新人了啊,茶衣,你可不能这么说,我们哥哥弟弟们可都要团团结结的。”

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温温柔柔的,好似羽毛滑落心弦,却又自身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气音,渗透着丝丝让人不差觉的媚意,直听得让人心里痒呼呼的,腺上激素直升。

再瞧这人,长得真是柔媚极致,细细的眉,睫毛根根细长,风情万种。

一双柳叶眼柔情似水,眼角带着细细的勾子,那张朱唇不知抹得什么,水润红透,好似果冻一般。饶是上好的点心,也不过如此。

最让人把持不住的是他的身姿,一身泛着浅粉的白衣纱裙,心机的把自己全身的优点展示地淋漓尽致,如天鹅般细长的脖颈,若隐若现的锁骨,那一把就能握住的柳腰,浑身柔细,好似无骨,女人看了心疼,男人瞧着都自叹不如。不愧是花月楼的第一花魁公子。

“嘘嘘,别吵了,舞师来了。”

在场的男子立刻了安静下来,排好队。

临昀锡悄兮兮地站在最后打量着来人,只得出一个结论:

绝了。

这个舞蹈师,是个妖孽。

他的妖,跟柒怜的媚完全不一样。如果说柒怜是一个惹人怜惜的柔媚小可怜,而他则是一个让人把持不住、妖惑世间的大尤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