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一样,她做出了同曾经截然不同的选择。
殷惜那一日真实的震惊了。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在心里头暗暗地说了一句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好久不见,原大小姐。
……
原温初在港口又等了等,从八点开始,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,越接近深夜,气温愈发低。
顾少爷把外套给她披着,衣服上头还有少年的体温。
陈实摘了鸭舌帽,去西士港那边打探消息,这个少年有他的门路,跟着那些黄包车夫一块走,他摘了鸭舌帽,也不那么容易引人注意。
这里同西士港的距离颇为遥远。
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,寒风瑟瑟,陈实方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说道。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两条船,都有问题。一条上头是走私的禁运品,还有一条船上头装的东西不认识,好像是什么香蕉……?”
原温初平静地接口道。
“不是香蕉。是橡胶。”
“也是禁运的东西。”
陈实哦了一声。陈实都能打探到消息,警备司那边也开始动手,华必文看着要给他带镣铐的警员,他仍然想要挣扎几下。
而董盛联则是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