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手碰触到细嫩柔滑的腰部肌肤时,符横云惊觉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。

他呼吸沉了沉,变得急促起来。

冷冽的嗓音也变得沙哑性感。

“媳妇儿,我们……”

“啊,我想起来了!”姜糖从思考中回过神,根本没察觉到身|下男人饱暖思那啥了,更没注意到某人不安分的爪子路过平原,正朝险峰攀登。

她双手撑在符横云肩上,猛地弹跳起身。

急急忙忙往卧室跑去。

老天,她怎么就忘了那个东西呢?

符横云:“……”

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,这叫什么事啊?

他泄气地瘫在沙发上。

双眼放空的望着天花板,再看看透着灯光的卧室,最后低头瞅了瞅已经立正的小小符。

眼底是戛然而止的欲|念。

符横云手掌盖在脸上,随即深呼吸,叹息着自言自语:“……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冷静,正事要紧……”

姜糖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,翻找了好一会,终于找出一个青色的布袋。

布袋里装着一个日记本,一本挂历,两个新发圈,一个手工缝制的娃娃……还有几个作业本。

当初姜糖初来乍到,忙着计划偷跑的事,原身的东西她检查得并不细致。

一是因为屋里随时有人,姜家人不习惯大白天锁门。

二是一旦到了晚上,抠门的姜家人为了节约煤油灯,早早就睡觉,根本不浪费煤油和电。

如此,她根本没有时间细看这些东西。

只在离开那日收拾行李时,姜糖粗略地翻过原身的课本,自然,日记本也翻了。

但她印象中似乎没有特殊的内容。

可是,自己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,王明华也没戴“情人”滤镜,他这样执着着实反常。

姜糖盘腿坐在床上,身旁堆满了原身留下的小玩意儿。

符横云平复好心情,走进房间时就见姜糖面无表情,眼睛仿佛探测仪似的,在每一张纸上扫过。

她绷着脸,秀气的眉头拧巴着。

嘴里还不停的念叨:“哪里不对呢……”她举起笔记本凑到灯泡下,各种角度看。
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符横云双手环胸,闲适地倚在门上。

姜糖抬头看了一眼,神色顿了顿,仿佛在思考天大的难题。

在她的沉默下,符横云也莫名紧张起来。

他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一件事,他在试图触碰姜糖的秘密,即使他的本意并非如此,但对姜糖而言,想来很为难。

“算——”了吧。

“嗯,你帮我看这两个作业本。”

“哦……”符横云傻傻的,有点反应不过来,等神魂归位,立马欣喜若狂:“哎,媳妇,我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