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呈锦:“……”
童朝该不会是察觉青湛回来,临时跑路了吧?
她小步跑到青湛身边,青湛便自然而然伸臂抱住她,问:“怎么出来了?”
“我饿了,要去一趟厨房。”
青湛没说话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一路走回院子,进入屋中,抱着人放到软榻上,道:“我让人准备了。”
青年依旧容色淡淡,却比过去温柔了许多,话也比之前多了。
他亲亲沈呈锦的额头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又道:“化瘀消肿用的。”
沈呈锦一开始没懂,疑惑眨眼,等接到手中,忽然就明白过来,小脸不禁一热。
青湛伸手碰碰她的侧颊,“我去厨房,一会儿回来。”
“噢。”
沈呈锦也不看他,只顾点头,等人离开房间,她才想起来,童朝的事她还没说。
……
青湛去厨房的路上,好巧不巧又碰上了霍云,他看上去神色焦急,见到他便跑到跟前问:“你看见童朝了吗?”
青湛摇头。
霍云眉头蹙得更紧,刚想离开再换个地方找找,就被拦住了去路。
青湛注视着他,开口问:“你跟童朝,那个了吗?”
他问话时,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调,脸上一点情绪也无,不知道以为他在审犯人。
霍云的表情僵住,往日明明三棒子打出一个屁来,他问十句答不上一句,这怎么成了亲居然会主动问话了?
霍云憋了半天没吭气,青湛竟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转身离开,微蹙了一下眉道:“你跟我说,那事大多只有夫妻之间可以做,要与自己喜欢的人做,若真与姑娘家的做了,定然要一辈子呵护她爱惜她,莫要辜负舍弃她。”
霍云:“……”
这什么记性啊,居然还记得这事,记得这么清晰!
于是他满脑子都是“做”,乱成一团浆糊,直到青年绕开他离去,霍云原地咆哮,他哪知道做没做!?
他这正准备拿了药回去问清楚,人就不见了。
在榕林院遍寻人不到,霍云出了庄子,只是他没能走多远,便收到了渠门传来的密令,事情紧迫,他只好安排手下去找童朝,自己去了最近的联络地点。
等安排好所有的事情,天色已经黑透,霍云从一家镖局出来,随行的暗卫汇报说,不久前在石枫桥附近看到了童朝。
霍云没有迟疑,交代了几句,便立刻赶去石枫桥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