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鸡蛋水一分为二,强势的让她喝了下去,潘月如红红的脸上都是幸福的表情,这傻姑娘不过是一伴的鸡蛋水。

江逸恨不得自己上马好起来,如果有针灸的银针就会好的更快。

第二天一早,身体的酸软好了一点,头也不是那么痛了,他在潘月如出去种地的时候,蹒跚的爬了起来,穿好自已灰朴朴的衣服,说实话,这么多世界头一次这么贫穷。

走出睡觉的屋子,才发现他对这个家的认知还是有些不到位,不是穷,是非常穷。

潘月如的确能干,小小的家虽然窄小,但井井有条,做饭的地方也不脏乱,连筐都摆的整整齐齐。

唯一的缺点就是穷,连张吃饭的桌子都没有,家里唯一张桌子也许就是他的学习桌,还在卧室里。

用棍子支着走到院子里,小小的院子里右侧种着些小菜,给院子增添了一些绿意,院子一尘不染,可也是空荡荡的,穷的要命。

用篱笆扎成的墙围只到人的半腰,门是用

两块木板拼成的,中间一根绳子系上,江逸抽动了一下嘴角,怪不得二赖子说闯进别人家里就闯进来。

就这间破房子还是村里看在他们两口子孤苦伶仃的,把这个位于边缘的小屋子给了他们。

打开门,小心的用绳子重新系上,转身走出家门。

走在乡村的小路上,看见他的人都一楞,然后迟疑的打着招呼,“小逸起来了,好没好点?”

江逸也一一笑着回应,让他们迷迷糊糊的大脑反应不过来,还有人差点掉沟里?那个书呆子刚刚说什么了?不就是问个好?有什么惊奇的,可是对于江逸以前的作派来说就太让人惊讶了,原主高冷着脸,成天拿着一本书,活又不会干,也不会请教人,说话又不中听,谁理他?

现在满脸的笑容,和和气气的打着招呼,什么叔叔、婶子、大爷、大娘的,让所有人一下子懵了。

还有人撒腿就往地里跑,到了地头冲着潘月如就喊,“你男人是不是烧坏脑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