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在矜道:“大战将近,要抓叛徒了。”
元照半开玩笑地道:“哪里的叛徒有魔宫多?罢了罢了,不聊叛徒的事,坏兴致。看,又有朵烟花来了。”
孔在矜失神地看着烟花,突然道:“师尊,我给你的翎羽呢?”
“这。”元照翻了一会,从衣服夹层的最里面取出了那个香囊,将那片白孔雀翎羽拿出。
孔在矜接过翎羽:“师尊,你能闭上眼睛吗?”
“数十秒? ”元照笑问。
孔在矜牵过他的手,紧紧握着:“嗯。你下来点,太高了。”
元照半蹲在他的面前,笑着闭上眼睛,只有偶尔烟花炸开,光芒透过眼睑,将黑暗亮了微红的一角。
“十、九……”
左手五指被分开,搭在孔在矜仅剩的那完好的大腿上。
“七、六。”
无名指指尖一点润凉,似乎是什么金属制的东西套了上来。不由地,他数数的声音一顿。
“……五、四。”
无名指被微凉的圆环圈住。
“三……”
十指紧紧相握。
“……二、一。”
孔在矜挑起他的下巴,眼中似有深海涌动,颤抖地吻了上去。
两唇分开时,刚好,一朵烟花害羞地将靛蓝间白的烟云涂染上弦月的胭脂。
元照睁开眼,把人按在轮椅上好好地亲了一通。
待把人吻得喘不过气了,元照才松开了他,眼睛在孔在矜红肿的唇和孔雀尾羽图纹银戒上梭巡,深呼吸几次,才道:“交换戒指,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元照眼神幽深,道:“订婚。”
孔在矜一时整张脸都红了:“我只是……想学师尊给我带银戒。”如果和师尊订婚,他自然也是很开心的。
元照轻抚泓光,又道:“其实还有一个意思。”
孔在矜一愣,激动的心跳一滞,随后跳动得更加剧烈了,因为,他心爱的男人跟他说——
“拜天地。”
元照再次半蹲下来,道:“孔谨。”
孔在矜手足无措:“嗯。”
“孔谨,等事情结束后,我们拜天地,可好?”
“我……”
元照耳根子出奇的烫,可是如墨的深眸依然死死地盯着孔在矜:“虽然不是对戒,可我们也算交换了戒指。所以,我在和你求婚。你的回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