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气之声如雨点,孔在矜似乎被勾起了什么回忆,一时愣在原地。
垂疏高声宣告:“孔雀有新人。”
“垂疏?”孔二一走出来,瞧见戴着面具的新人,“孩子,可以不用再戴面具了,这里没有人会笑我们的麻子了,唉。”他没有强求孔在矜摘下面具,对新人戴面具的行为表示理解:“如果觉得戴着安全便戴,我一开始也摘不下来。”
狐狸见到新人长得一点也不孔武有力,彻底没了希望,同孔二一客套两句便走远了:难道真要屈服在老虎的淫威之下?要不今晚跑路……
垂疏把人带到就走了,留下孔在矜与白孔雀相处。
“二一叔。”孔在矜轻轻地唤了一声,摘下面具,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在矜?”孔二一一脸震惊,“你不是、不是被魔君带走了吗?”
“他带我回来孔雀封地的。”
“魔君也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孔二一神色复杂,让孔在矜进屋坐。
“二一叔,他真的是白孔雀?”孔三九悄声问。
孔二一道:“在矜就是白孔雀。”
孔二一第一次见孔在矜的人形时也被惊呆了,因为他除了发色,比之绿孔雀完全不差。孔二一清楚,不该出现的东西一旦被拥有,可能会给主人带来灾难,于是他特地找了个最严实的面具给孔在矜。
绿、蓝孔雀完全不愿意多看一眼白孔雀,更别好奇他们面具下的容貌,绿、蓝孔雀里还有一句话:看了白孔雀容貌的人会被他们的丑陋吓得睡不着觉。所以孔箐见到孔在矜的那一眼,才会那般震惊。
“在矜,你这些日子里过得可还好?”孔二一关心道。
“魔君待我很好。”孔在矜说起魔君,嘴角就不由一弯。
孔二一发现这孩子居然会笑了,一时惊喜不已:“那便好。”
孔三九:“二一叔,在矜会术法吗?”要是美人哥哥会术法,或许白孔雀也有希望了。
孔在矜思索片刻,道:“会一些。”
孔三九兴奋地拍掌:“那我们也可以和其他种族一起反抗了!”
孔二一反而有些担心:“在矜啊,别逞强。”
“没有逞强。我击退了侍卫,被虞白招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