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余的!先进来把饭做了!”屋内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喊声,余结“哦”了一声,站起身小跑地进了屋。不多时听到一阵打骂的声音,再过不久就是厨房做饭的动静了。
相较于云晓祁的愤怒,聂鸢却非常的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余结的内心比她想象得要厉害多了。只不过最后所有的一切,还是被现实所打败了。她的原生家庭,以及现在的家,都不是最后压倒她的稻草。那么到底是什么呢?
“晓祁,我们走吧!去到她大学毕业之后的时间看看!”聂鸢转身离去的冷漠,让云晓祁震惊不已:“姐,你仿佛对余结的事情,一直都表现的无动于衷啊!”“对啊!我需要表现得很有感情吗?”聂鸢冷漠的回答,让云晓祁不敢多问,只好默默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知道我坚持最久的事情是什么吗?”
“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!”
“是画画!一直一直都在坚持,无论怎么苦我都在坚持!可是你们呢!你让他们剽窃我的作品,为什么!”
余结声泪俱下的控诉,多年来的忍辱负重终于迸发了。老板指着余结的鼻子道:“我请你来是工作的,不是听你讲你的人生经历的!什么剽窃啊?你只是个小透明,带不起热度。我肯定给有热度的人啊!”
“你这是犯法的!”余结的指甲紧紧地抠住桌子的角,认真地为自己争取着该有的权利。老板舒适地瘫在椅子里道:“你可以去告我啊!要么收拾东西滚蛋,要么继续在这里待着!你自己选!”
余结收敛起狠劲,退后了好几步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转身出门的时候,擦干了眼泪。世界真是讽刺,真正创作者的血汗,就是给这些有热度的人的,小透明就活该被剥削。
回到自己的座位前,画稿整整齐齐地躺在她的桌子上,只是署名改成了别人。她伸出手摸了摸,心上如同有根针在狠狠地刺下去,一下一下竟令她呼吸困难。“余结,你还是好好做吧!不然小心被封杀了,这行就是这样的。有的是画手,有的是写手,这辈子真的只能靠运气。”
一个同事按了按她的肩膀继续道:“还要生存呢!一旦惹到不该惹的,你就连怎么死得都不知道。这世界哪是非黑即白啊,就是一滩污水,谁也不比谁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