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说是金山银山,有的说是绝世武功,有的说是旷世神兵,也有的说是长生不死的灵丹妙药。
这世间,无论什么东西,只要到了极致,就足可以让人疯魔到看不清背后的真相。
阮君庭与凤乘鸾骑马并肩而行。
凤乘鸾换了身公子装扮,绣银白袍,束了缠金红腰封,长发于脑后束起,冠以金发扣。
她此时骑白马,提长刀,大有将军入阵之势,与阮君庭并肩而行,他如清辉朗月,悬于天边,高不可攀,她便如一轮太阳,光芒夺人,惹得道路两侧路人频频驻足。
“乖乖,你说那君子令的宝藏会是什么?”他见她还在为那一群厚脸皮女人而不悦,只好没话找话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她懒得理他。
祸害!贱人!招蜂引蝶!不守夫道!
“不管宝藏是什么,必要的时候,都要毁掉。”阮君庭只假作没收到她的坏脾气。
凤乘鸾蓦地看他,“如果,里面真的是旷世之宝,可以一统天下,你不想要?”
阮君庭对她莞尔一笑,“怀璧其罪,谁都无法独善其身。一生短暂,而我,不想因为外物纷扰,却少了与你朝夕相对的时光。”
“甜言蜜语!”凤乘鸾嘀咕了一句,脚下夹了马腹,快行几步,去了前面的街市。
若是被他看到她这么容易就被哄笑了,又该得寸进尺了!
得寸……进尺!
讨厌,想什么呢?
不能想!
她觉得自己都被他给带坏了!
这里,是进入太庸山之前最后一个市镇,各路人马都在此纷纷补给。
除了准备水米粮草装备等等,讲究一点的女子们还都聚在了一家胭脂铺中。
凤乘鸾本就男装,又不擅长往脸上涂脂抹粉,便也没什么兴趣。
况且,她即便不用,也依然眉眼如画,唇齿含丹,此时你说她是男子,她便是比女子还要漂亮,你若说她是女子,她却比男人更英姿飒爽。
她就骑着高头大马,背着长凤刀,立在街市中央,恍然犹如一尊战神。
“在这儿等我。”阮君庭下马,竟然也去了胭脂铺。
里面的女人一阵低声惊呼,引起一阵不小的骚乱。
等再出来时,手里拿了两只小盒子。
“干嘛的?”凤乘鸾白了他一眼。
他将一只盒子揣在怀中,翻身上马,将另一只递给她,“胭脂吃完了。”
“……我又不用!”
她不理他。
他的手坚持递在她面前,“乖乖,拿着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他笑着看她,哄她,目光落在她的嘟着的唇.瓣上,有点渴。
“讨厌!”凤乘鸾抓过胭脂盒,收入怀中。
“乖!”他终于满意笑了,继续驱马前行。
“另一个是什么?”凤乘鸾也夹了马腹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