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掉!

顺便,噗嗤!

拉一坨屎!

萧淑锦:嗷————!

咣!

一只菜刀又从眼前飞过,“老太妃,抓耗子啊,麻烦借过!”

凤乘鸾不失时机地给这场混战增加一点热度。

一只肥鸡,还有满屋疯狂逃窜的耗子,两个女人尖叫夹杂着惨叫,又要躲避耗子,又要躲避肥鸡,还要防着凤乘鸾冷不防飞来的菜刀。

本来已经被砸得凌乱不堪的屋子里,转眼间惨不忍睹。

“姓凤的!你等着!哀家要进宫去告你!”

“你去啊,我让你有脸出门!”凤乘鸾顺手从纱帐上抓了只耗子,扔在修映雪的脸上。

肥鸡便忘了自己会飞,扑棱棱那么大只,直扑修映雪的脑袋而去。

凤乘鸾上前两步,抓住萧淑锦的头发,向冷翠伸手,“刀呢?”

冷翠随手捡了把剔骨尖刀就递了上去。

萧淑锦纵然吃了十年的苦,可也没经历过这等被人揪着头发、提着刀,准备抹脖子的姿势,顿时真的怕了,“你想怎样!你不要杀我啊!你不能杀我啊——!”

“谁要杀你!”凤乘鸾手起刀落,唰地,一大坨发髻,掉了下来,“太妃的头上沾了鸡屎,我帮您好好整理一下!”

唰唰唰!

萧淑锦闭眼尖叫,只觉得头顶上的凉风嗖嗖嗖刮过,头皮便是凉凉的。

“啊——!”仗着几分身手,避开肥鸡的修映雪,看见萧淑锦的头,捧着腮尖叫。

萧淑锦两手一抹自己的头,“啊——!”

也捧着脑袋凄厉尖叫!

头发没了!

一根不剩!

秃了!

凤乘鸾捏着她的脖子,用刀背狠狠拍了拍那张老脸,“太妃娘娘,今天的事,就是给你个教训,若是你再敢随随便便让我阮郎下跪,哪怕只是膝盖弯了弯,老子不论天涯海角,都会再来给你剃一次光头,下一次,将你全身上下的毛全拔净,脱光衣服,丢到鸡窝里去吃屎!”

“姓凤的!你胆大包天!”修映雪拾了地上一把刀,便要刺来,被冷翠抬脚踢飞,接着屁股上补了一脚,踉跄着朝凤乘鸾扑去。

凤乘鸾回头,手中尖刀直插扑过来的修映雪发髻,将人顶住,“还有你!再敢兴风作浪,助纣为虐,我那肥鸡,下次吃的可不是耗子,而是你的人肉!”

萧淑锦满脑袋养了一辈子的头发,突然就没了,又惊又气,牙关打战,“凤姮!你如此凌虐哀家,王儿他那般孝顺,你以为,你这辈子还能做他的王妃?”

“你果然欺负他孝顺,便无所顾忌!”凤乘鸾啪地狠狠扇了一巴掌她那锃亮的脑袋瓜,“这个什么王妃,你以为老子稀罕?告诉你,老子撂挑子,不干了!”

她转身大步离开,扔下满屋狼藉,“冷翠,锁门,让她们两个跟太后赐的肥鸡,好好相处一下!”

“是。”冷翠冷冷一声,将地上另一只塞着的竹筒踢开,之后替凤乘鸾开门。

两人出去之后,那门锁,咣朗一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