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,我是一名记者……七号不是住着邱榭吗?”
院长皱起眉:“邱榭是谁?从五年前起,你就住在这里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谢清皱眉道,“我分明是前几天刚住进来的,为了写我的新闻稿。”
“你在这儿住了很久,”院长耐心道,“你不记得了吗?你把药都藏了起来,很久没有吃药了,所以才会发作……你忘记了这些事,可能是你停药的缘故。”
“怎么可能?这不可能!”
院长笑着,像是看惯了这种事:“怎么会不可能,你回去睡一觉,什么都会想起来的。”
谢清道:“张序呢?张序在哪儿?我要见张序!”
院长道:“张序是谁啊?”
谢清睁大眼睛:“张序,这里的张医生,我的向导……”
院长打断了她的话:“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姓张的医生呀。”
谢清又道:“那黄天呢?你们捉到黄天了吗?”
她深信院长是在骗她,别的不提,张序那么活生生热乎乎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是假的。
“什么黄天呀?”院长耐着性子问她,“黄天又是什么人呀?”
谢清道:“曾经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的人。”
院长一愣,又笑起来:“这里可没有那么危险的人。”
谢清道:“难道这里没有被烧毁过吗?”
院长道:“你看这里的模样,分明完好无损,又怎么会被烧毁过呢?”
谢清忍不住皱眉,这院长把她当小孩子看待,绕着圈子和她说话。
她又想起那个杂物间,想起桌子上的报纸笔记,想着张序,忍不住腾的一下,站起身来。
“你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院长不明就里,但还是跟着去了,途中还不忘叫上几名护工防备她,谢清心里清楚,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,只是闷着头一个劲儿的往前走。
说不上是希望看见发黄的报纸多一点,还是看见张序多一点。
到了一楼的杂物间,门上面的锁仍歪歪扭扭的斜挂着,没有锁住,谢清只是一抬手,便取了下来。
她急匆匆的往里走,一进去,却又愣住了。
里面大概只有一平方大小,杂七杂八的摆着些东西,谢清走上前,慢慢的把手贴在墙壁上。
她使劲儿推了推,又攥拳敲了敲,是实心的。
院长在后面道:“这堵墙后面是院子,你顺着这扇窗户就能看见……”